“许是不在?”
女声娇软,但语气笃定。
“不应该啊,师姐只要回了宗内便是在院子里练剑,还能去哪儿?”
秋宴牵着秋时走进屋内,一眼看去屋内干净简洁得过分,还真没什么能够藏人的地方,她头一次感受到竹月阁略微有些寒酸,连个能装下秋时的柜子都没有。
这般想着,秋宴突然明白为什么从前,她刚在竹月阁住下时,顾卿怜总是担忧地看着她。
院外的敲门声急促起来,颇有种苏溪和沈锦钊下一秒便会破门而入的感觉,秋宴只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出了门。
“去床上,藏好。”
“嘎吱。”
门轻轻关上,将秋时隔绝在内,他站在被子叠得平整的床边,黑眸闪烁,目光微颤。
这还是他除去刚被秋宴带回苍吾宗之外,头一次再来到师姐的房间。
还要,睡师姐的床……
被子暖暖的,有太阳的味道,好香。
“师姐?师……”
院门突然打开,苏溪到嗓子眼儿的喊声卡住,见到出现在门后的人,扯出一个甜甜的笑,扑上去亲昵地挽住秋宴胳膊。
“我就说嘛,师姐肯定在。”说这话时,她看的是站在身边的沈锦钊,一脸天真烂漫的得意。
沈锦钊无奈摇头,“是是是,小师妹最了解宴师姐。”
秋宴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人在她面前交换眼神,垂眸掀起一抹笑,一如从前对苏溪宠溺的模样。
苏溪摇晃她的手臂,“师姐方才在做什么?我们敲了好久的门,还以为你歇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