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的小伤不过是秋时的魔气所致,早已被她的清辉净化得所剩无几,加上这次重生后秋宴发现她的修为似乎继承了上一世,剑席的修为比之大剑师,肉身愈合重塑能力强了一倍不止。
秋宴原本没打算管这点小伤,抵不过秋时心急,她便想着用他给的药也好,抵消他显而易见的愧疚。
但现在,呃,伤口马上就要愈合了,要不然,当着秋时的面用药?
这样师弟会不会好受一点?
秋宴拔出瓶塞,将药瓶倾斜,药液缓缓流出,秋时盯着药瓶目光如炬。
于是她停下动作,将药瓶递出去,犹豫着问道:“要不,你帮我涂?”
秋时眼神一亮,近乎急切地将白色的药瓶接到手中,嘴角上翘像是偷腥成功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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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从他抬手的缝隙里,秋宴看到屋内的地上,衣柜翻倒在地,衣柜前一只大大的棉布娃娃呆立,左下角缝了一块颜色略微有些不同的补丁。
娃娃旁边还散乱倒着各式各样的玩意儿,风幡、滚灯、七巧板……
模样精致,可样式稍显陈旧,显然不是时下流行的款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棉布娃娃针脚普通,甚至有些丑,但干干净净,洗到发白。
秋宴眼中闪过惊诧,她微微张了张唇,在秋时将门带上转过身时恢复表情。
那些她送给秋时却从未见他用过的生辰礼……她一直以为秋时不喜欢。
秋时低头为秋宴上药,他小心翼翼将碎布挑开,露出血迹浸染的衣襟下细小却密的伤口。
每一个伤口在他手下均受到重症般的待遇,他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将所有伤口涂了厚厚几层药液。
时间长得过头,但秋宴没有打断。
秋时涂药时嘴角一刻不曾放下,唇边的细痣都显出几分呆萌的喜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