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夙夕,那苏溪呢?
秋宴觉得还是有办法的,她不能出去了,那也不能让夙夕完好无损地出了魔界。
“夙夕,你能听见吧?”
果然,耳边传来干净的声音,“清灵君终于知道唤我了,我在,何事啊?”
“苏溪是谁?”
“啊~”男人仿佛从四面八方飘来的声音轻蔑又挑剔,“我养的最满意的一条狗。”
“怎么了,清灵君对我的宠物有兴趣吗?或者你想做我的宠物?非常欢迎。”
“呵。”秋宴轻笑,回想起北境一战,苏溪那样狠戾又志在必得的眼神,怎么会甘愿当他的狗。
“我猜,是那些香吧。”
从一开始就钻入鼻尖的香气,才是一切的源头。
夙夕坐在万千藤蔓缠绕成的座椅上,高高在上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秋宴和距离她咫尺却无能为力,连挣扎都变得微弱的两个人,声音漫不经心。
“哎呀,清灵君好聪明,喜欢我调的香吗?专门为你调的哦~”
女修一如既往不懂情调,直接道,“不喜欢。”
夙夕也不生气,撑着下巴看她,“不喜欢也无妨,这香跟我的魔气一样浓,如今的你,破不了。”
可能再过几十年她就能破了,但他不会让秋宴有那样的机会。
秋宴勾唇,“哦?是吗?”
“听苏溪说,你们用我族人的尸骨做了一件秘宝,难道你没有发现,他们的尸骨中都缺了一样东西吗?”
她语气沉沉,带着刺骨的寒意,夙夕心头警铃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