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灵君,你似乎没有跟我商量的余地,她死还是活,我说了算。”
夙夕伸手,一只娇小美丽的粉蝶从他衣袍脱落,扑扇着翅膀停在他指尖,他对着粉蝶轻吹一口气,那只粉蝶又歪歪斜斜地飞向秋宴。
“让她活的机会是我给你的。”
那只娇嫩漂亮的粉蝶又在即将到达之前化为灰烬。
“我说给就给,但我也能收回。”
“趁我现在对你还很感兴趣,把剑给我,然后,听我的话。”
这话分明就是变相的:做我的狗。
孟逍遥很想翻白眼,但她没力气,却听秋宴声音毫无波澜地说出十分没骨气的话。
她淡淡道,“好。”
接着十二分乖觉地把手里漂亮的幽蓝色长剑递了出去。
“喂!”孟逍遥忍不住了,勉强扯着破锣嗓子喊,“清灵君?秋宴?是不是他的香给你吸昏头了?”
“你把剑给了他,还要把自己给他,那谁来救我啊?”
语气破为激动,带着锁链哗哗响,孟逍遥看上去快死了。
秋宴分了些余光过去,视线紧紧盯着夙夕的反应。
夙夕却皱了眉,他迟疑地挥手,一群蝴蝶扇着翅膀成排飞到秋宴跟前,秋宴轻轻放手,发着光的剑便被驼着送到夙夕那里。
夙夕伸出手,又在触碰到清灵剑的前一秒收回。
转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透明精致的瓷瓶,抬手丢给秋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