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逍遥几乎是下意识吹了个口哨,勾唇答道:“好啊。”
然后她就闻到一阵花香,再然后她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被五花大绑。
说五花大绑实在是有些谦虚低调,秋宴越过净安看向木屋内,惊讶地看见孟逍遥被吊在房梁上。
几条黑色的锁链穿透她四肢肩骨,她明艳的红袍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。
孟逍遥一双手往前伸,五指被拉扯得扭曲变形,指间血迹斑斑,方才那强力的一击想来是用精血画的符,此刻她手指颤抖已是脱力。
模样很是狼狈凄惨。
见秋宴恢复清醒,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骂人。
“哇!你这个臭白莲!”
吊着孟逍遥的黑色锁链剧烈摇晃,她脸色发白,痛嘶一声,却还要奋力地仰起头瞪净安。
“亏你长个瓷娃娃模样心肠却这么歹毒,嘶,好毒啊你!”
骂完后一阵咳嗽,她抖着声音,说话都变得不太利索。
“清灵君,别被他骗了,小心他的香气,能蛊惑人心。”
“咳咳……这小白脸想要你的清灵剑,若是用香无果,他便要用我和秋时威胁你。”
秋宴当机立断斩下一片衣襟蒙上口鼻,出其不意地出剑刺向报臂看着她动作的男子。
净安轻哼一声,身上万千蝴蝶飞舞,带着他远远避开清灵剑的攻击范围。
“清灵君出手这样果决,让我有些伤心了。”
秋宴却剑势一转,直直劈上悬吊孟逍遥的黑色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