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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就是因为她太像娘,所以爹才不敢也不愿让人提起往事。

但孟逍遥始终记着,人都只是一个人。

一开始只是单纯的记,后来因为行事大胆不服管教,渐渐被人称为乖张放浪。

当孟凡辽指着她说:“你是一个女子,女子怎能………”的时候,她摸上心口,才开始懂那句话的意思。

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孤独。

爹对她是很好,诀阳宗的师叔叔伯也都对她好,但提起她时却摇头,就连手里的剑也是娘托人给她送回来的。

最开始爹只想让她单修符道。

“没有人会永远在身边,一个人更要好好生活才对,我爹都那么大年纪了,如果还不能明白那么简单的道理……”

脚下的雪被她踹得乱七八糟,她衣摆沾了雪浸湿从鲜红变成暗红。

孟逍遥放低声音,“真是麻烦。”

秋宴心头微动,说不上来是羡慕这样的麻烦,还是为女子的想法动容。

她轻声道:“他只是舍不得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孟逍遥拔出剑,红宝石一样美丽的长剑缠绕着一层金色符文,符文流转保护但也禁锢着剑身,“但这把剑没有保护符的话会更美更锋利。”

“我早就下定决心,要做我娘那样的人。”

“如今魔族聚集北境,意图破境南下,往后少不了腥风血雨,我修剑道本想肆意浪迹天涯,但要真让魔族踏平了整个辽云,我还能去哪里,这地方我都没走遍呢,怎么可能先让他们毁了?”

血红的剑刃横挑对准秋宴,“清灵君,你会坐以待毙吗?”

秋宴摇头,“自然不会。”

孟逍遥挑眉,眼神霸气,“为什么?”

其实原因有很多,但说起来麻烦,不说她也能懂,所以秋宴说:“没有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