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枝头繁密的积雪劈头盖脸砸下来,浇了楚兰俊一身,他气急败坏地怒吼,陡然有雪钻进衣领被冰得变了腔调。
于是怒吼变得毫无攻击性,徒生狼狈。
男子面红耳赤,抬手才发现整个人被严严实实钉在了树上,紧密地绕着他周身轮廓,一圈细长莹白的针泛着寒光。
银针渗出的寒意仿佛穿透四肢,方才若是有一点偏差,他就要被戳出洞来!
这个秋时,这个秋时!
“你仗势欺人!”
“怎么会?你不是问我有什么用吗?我只是告诉你,这就是我的作用。”
秋时看着他,黑眸沉沉,“想来单用说的你也不会信,不如眼见为实。”
“你!”
孟逍遥的不耐明晃晃写在脸上,“还不走吗楚公子?”
季修林走上前一把将人拉出来,抿着唇眉稍拧起,也是不悦。
温和的灵力渡过全身,湿透的衣服瞬间被烘干,见人冷静了些,秋宴收回手。
“楚公子,走吧。”
再不走她就要动粗了。
楚兰俊一甩袖子抬步,殊不知逃过一劫。
秋宴对孟逍遥点头,季修林走在最前方,她紧随其后。
很明显这位丹恒新贵对她不喜,但她没时间也没义务去找原因,不喜便不喜,有那么多事情要做,她生来可不是让人喜欢的。
眼下要紧的是赶去北境探查魔军动向,还有苏溪的行踪。
走出百里后树林消失,脚下变成一片荒芜的冻土,寒风凛冽,天空阴沉,所过之处皆笼罩在灰暗的云层下。
这些年北境似乎越来越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