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不语,但直直看过来的目光证明她猜对了。
“因为我们救治的人本就是被魔所伤又或者常年与魔对战,秋氏擅长净化魔气,体内没有了积淤他们自然会更好。”
沈锦钊紧抿着唇,面色森然,舌尖猝然尝到一股腥甜的味道,他生生将涌上喉管的鲜血压了下去。
“即便是这样,你也不会全信吧。”
男子笑了,“师姐越来越了解我了,是啊,我不信。”
因为我想活。
他们一族的血脉何尝不独特,族人在丹道皆是天赋异禀,但全都活不过两百岁。
甚至越是天资卓越便越是短命,到他天资已是鼎盛,但族人几乎凋零殆尽。
他不想如父辈那般最后得到一句天妒英才,那有什么用?
他要活。
要活,就不能放过一丝可能。哪怕听起来荒谬,但在没有另选的情况下,荒谬又怎么不是曙光呢?
趋之若鸳随波逐流听信谗言的有时候不尽然是蠢货。
沈锦钊的笑一如既往,但有些苦。
“师姐,有时候不能怪人蠢,要怪只怪身不由己怪天道不公怪人心不足。”
总之怪来怪去怪不到人身上,那要怪谁?怪她秋氏活该吗?
“呵。”
再抬眸时眼底的情绪已经散尽,秋宴恢复成惯常平淡的样子。
“我们做个交易,你替我保密,我回来将精血给你研究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