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裹成蝉蛹的沈锦钊照着火光脸上微微发热,名为窘迫的情绪在心底发酵蔓延,他还是第一次这样……略微想死。
以往都是想活。
“清灵君,我把你师弟带过来了。”
女子眼角一道疤但毫不影响她笑得肆意,轻轻松松把人提在手里掂了掂,沈锦钊一口气憋在胸腔,整张脸通红。
“咳咳!咳咳咳!”
“师姐,你先将人放下来再说。”
紧接着走进来一个身量略高的男子,小巧的娃娃脸一如既往严肃地板着,后边还跟了几个生面孔。
几人手忙脚乱把沈锦钊放在地上,没人给他解缠绕周身的绳索,所以他咕噜咕噜一溜烟儿滚到了秋宴脚边。
秋时立马将人搀了起来。
倒也不是关心他,只是不想他碰到师姐。
沈锦钊清晰地在秋时眼底看见不耐,移开视线又对上一双清亮中带着疑惑的眸子。
心情有些灰暗,他选择闭目养神。
“噗!”
孟逍遥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率先笑出了声。
林皎羽窜到了戒律司的人堆里,嘻笑着跟人攀谈。
季修林侧目看向秋宴,星眸发亮眼波含水,惹得秋时不快地拧眉冷眼扫过去。
楚兰俊嫌恶地眉头紧蹙,薄唇蠕动。
“苍吾宗一群神经病,决阳宗更是上不得台面,赤霄派都是傻子,辽云四大宗也只有我丹恒堪当大任。”
他学聪明了,声音细小如蚊,离他最近的孟逍遥状似不经意一脚踩上他脚踝。
“啊!你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