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扑面而来,沈锦钊不慌不忙勾唇,手上用力扯动秋宴,严严实实将他挡住。
那银针却在抵达秋宴鼻尖时蓦地转弯,蹭过她耳垂,直直往青衣男子的命门刺去。
沈锦钊脸色微变,不得已用钳制秋宴的匕首挡上银针。
“叮!”
一偏一拦,针尖击中刃身,顿时“滋滋”化作一滴水落下。
饱含杀意威力十足的利器竟是雪水所化。
秋宴得了空隙,垂落的右手悄然挥动,一抹幽蓝呼啸着由远及近,在男子视线之外,清灵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他毫无防备的身后。
“锵!”
利刃相撞发出戛玉敲冰般的脆响,幽蓝长剑与碧色短刃相交。
“我只是想借师姐东西一用,师姐却想要我的命,是不是有些狠心了。”
“彭!”
磅礴的剑气扩散开来,气流所过之处积雪纷纷被震落。
“东西可不是这么借的。”
秋宴一肘撞上身后人胸口,沈锦钊闷哼一声,环着她脖间的手仍不愿放开,改虚握为紧扣。
他另一只手持短刃与清灵剑相斗,光影闪烁间已过了不下十招。
“锦钊,我当不得你口中的天资卓越,这词用来形容你才最合适。”
他不过剑师修为,而她已是剑席,这样的差距下他还能坚持这么久。
秋宴手指飞快动作,清灵剑随之越来越快。
沈锦钊的手腕被她强悍的攻势震得发麻,动作越发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