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宴摸上毛绒温暖的围领,“这斗篷……”
秋时眼眸一弯嘴角上翘,唇边的细痣也跟着晃动。
“是师姐的。”
她就说怎么那么眼熟,原来是不久前在竹月阁外给秋时披上那件。
“秋时公子,你还有吗?”林皎羽搓着手上前,语气可怜巴巴,“我的储物袋被那魔……苏溪搜走了。”
秋时绷着脸摇头,“抱歉林执事,没有了。”
边说边伸手按住秋宴肩膀,生怕她说不冷要把斗篷给男人。
“我有。”
秋宴从储物袋里拿出两件斗篷,一件是苏溪送的,一件是云瑛送的。
转头看净安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披了件精美的蓝纹斗篷,便将手里的两件分别给了林皎羽和秋时。
进秘境时气候虽寒凉但不至于下雪,出来时怎么冷成了这样。
两人披上斗篷,秋时靠过来,秋宴下意识伸手帮他把领口的带子系上。
她以往习惯了这样照顾苏溪,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林皎羽眨巴眨巴眼悄悄靠过去,被秋时侧身一个手肘挤开。
环视一周,视野内白雪茫茫能见度极低,方圆没有人烟,只隐约看见远处立着几座雪山。
“到北境了吗?”
净安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圆滚滚的团雀,闻言用鞋尖戳开地面的雪露出下面的植被,蹲下身翻看几眼。
“还没到,但是快了,北境边界只在百里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