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吾宗事发后,我第一时间收到了风声,结合清灵君第一次来妙阁时问的问题,要猜到这些不难。”
“苍吾宗也有阁主的人吗?”
“清灵君说笑了,妙阁从不用人,只做交易。”
意思就是苍吾宗里有人拿消息换了好处,这个人能接触到宗内要务,身份不低。
秋宴的神色变得凝重,“苏溪的身份已经传出去了?”
大宗掌门亲传弟子是魔王之子,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只会对苍吾宗不利。
净安答得漫不经心,“现在还没,但等我出去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清灵君的表情倒让我有些不忍心了,但我妙阁怎么说也还是要做生意的。”
话落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,三言两语中林皎羽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,秋时已经握紧了京元剑。
“既然都是做生意,净安阁主为什么不同我苍吾宗做?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们苍吾宗拿不出来的吗?”
秋宴的手心冒出丝丝寒气,幽蓝色的长剑一闪而过。
“还是说,阁主觉得留在这里比较好?”
净安笑了,两根葱白的手指暧昧地抚过清灵剑,意犹未尽地在剑身上摩挲。
“清灵君,我觉得我们还是谁都不要留在这里比较好。忘了告诉你,浮生秘境会动,它的生息之地也是会动的。”
说着指尖夹着剑移开,下巴往远处一点。
“你瞧。”
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花谷的边缘逐渐虚化,黄沙从地底翻涌而出,漫天尘土中整个花谷正一点点由外向内涣散。
不知不觉间耳边除了几人的说话声便再无别的动静,虫鸣鸟叫乃至蝴蝶震翅的声音通通消失不见。
这一切都在蓝天白云下无声进行,甚至头顶的日光还很温暖,温暖到没有一个人察觉此番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