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宴目瞪口呆,“啊?那刚才……”
秋时把林皎羽放好走过来,“刚才又是探额又是诊脉,装模作样的看着倒是很高深嘛,阁主。”
把秋宴的心理话说了出来,阴阳怪气版。
净安也不生气,圆溜溜的眼睛弯成月牙,“我喜欢,多好玩儿啊。”
秋时也笑,“阁主今年多大了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清灵君?”
净安眨巴眨巴眼睛,“随意问人年纪不太好吧秋时公子。”
“清灵君……”
秋时摇头,“一般人我不问的。”
“嘘,你们先别说话,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。”
秋宴把食指竖在唇边,两个人立马噤声。
蓝天下,蝴蝶飞舞的花丛中,一根手臂颤颤巍巍地举起,朝着几个人的方向缓慢挥动。
这回秋时慢了一步,秋宴已经将人扶起来了。
秋宴还未开口,被她搀着坐起的林皎羽一把抱住她手臂,晶莹的水珠从他眼角的泪痣旁滑落。
他声音嘶哑,听着好不可怜。
“清灵君,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。”
说话间眼角又是一滴泪落下。
嘶,好几天没睁眼了,阳光好晃眼,刺得他难受。
秋时一把将人扯到自己身上靠着。
林皎羽在朦胧的泪水中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