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即将与清灵君结伴北上，他脸上的笑就止不住。

今日要早些休息，明日就等清灵君传讯于他。

心情愉悦地搀起醉倒的苏杨，离开前最后一眼看见人群里的顾卿怜脸上也有了几分醉意，一位青衣公子挤进人堆笑着拦了剩下的酒。

“也不知清灵君现在在哪。”季修林低喃着扶起自家师兄往外走。

秋宴盘腿坐在山门处那棵梧桐树上，树枝粗壮梧桐叶大而茂密，隐在其中的她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，只要有人想从正门下山便必须经过这里，再往下走到山脚还有戒律司的人手把守。

宗内喧闹渐歇，酒席已经接近尾声，顾卿怜应该回了月阁。

她坐在树上一动不动，静静等待。

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，到了子时山间刮起夜风，整个苍吾宗归于沉寂，除了寒风飕飕再无别的响动。

秋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，尤其注意月阁的方向。

突然一道身影朝树下接近，人影鬼鬼祟祟，随着距离拉近秋宴无声召出清灵剑握在手里，却见人影停在树下小声呼唤。

“师姐，你在吗？”

树梢只余白色残影，秋宴闪身出现在来人身前，“云瑛？你不是在戒律司吗，怎么来了这里？”

圆脸少女额上贴了纱布，因为跑动面色红润，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秋宴，山间夜寒张嘴说话时有雾气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