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的字条表明暂时不会有动作,沈锦钊这边却依旧给了她有问题的丹药。他们的行动并没有经过商议吗?
他好像很急,比苏溪还急。
假装看不见某人急切的暗示,秋宴不打算如他意立马服丹,而是挑开话题:“锦钊咳得厉害,可是受了风寒?”
“多谢师姐关心,我身子弱,一到转换之季便这样,老毛病了。”说话间又是几声咳嗽。
秋宴见他咳得厉害,白皙的脸和脖颈都因用力而通红,不由得皱眉,他以往也是这样吗?
“锦钊,你是丹修士家出身,族内应不乏丹术高深之辈,他们可知道你的病症?”
“知道,但这是根基问题,平常丹药并没有多大作用。”
沈锦钊笑着摇头,午时的日光高照扫过男子肩膀,细看衣衫下的骨肉瘦削,秋宴还是头一回在他脸上品味出一丝苦涩。
“若是有特殊药引做丹,倒还有痊愈的可能。”
“什么药引?我外出历练时会帮你留意。”
沈锦钊轻笑着低头把手帕收回前襟:“找不到了,据说是已经绝迹的神药。”
秋宴没再追问,虽说丹与药有相通之处,她又出自医药世家,但族内出事时她还小,爹娘还未来得及教她什么,所以多的她也不懂。
只听闻沈锦钊是丹修世家之人,却没听说过他来自哪个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