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女子的要求把回答写在问题下方，完笔那一刻纸页上的问题和回答的字迹退化至透明，接着汇聚变成一点白光消失在空气中，连着手上只剩空白的纸页也消失不见。

抬头对上蒙面女子似笑非笑的目光，秋宴问：“这样就可以了吗？”

“可以了。”女子点头，“我姓许，清灵君可以叫我许妙师，合作愉快。”

“合作愉快，许妙师。”

“期待下次与清灵君的合作。”

在妙阁耽搁了许久，回到苍吾宗的时候已是半夜。秋宴快速潜往岚夕阁，隐在树梢听着阁内传来的平稳呼吸，确认苏溪已然入睡后她转头去了鹊羽阁。

鹊羽阁此时也熄了烛光，阁内呼吸不太平稳，里屋时不时传来阵阵咳嗽。近来天气转凉，沈锦钊似乎受了风寒。

最后摸往星朗阁，阁内依旧是一点儿动静也无，不过这次秋宴发现里面没人。

这么晚了，秋时去了哪里？

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。

返回竹月阁的时候，门外一道白色身影被高照的月光衬得柔和。立于门边的少年在听到脚步声后转头看着人走近。

“师姐。”

不知为何声音里带着几分暗哑。

“阿时？这么晚了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“今日跟师姐一起回悠然峰，路上分开的时候师姐好像落下了这个。”说着少年递上一张纯白手帕，“我给师姐送来，但师姐不在。”

秋宴拿过手帕翻看，她的手帕是纯白的不错，但秋时手上那条应该不是她的。

从前襟摸出她的手帕对比一番，乍看一模一样，但她那条边角上绣了个很小的“宴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