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到了下午,本该早就结束刑罚的苏溪还留在玄雨峰,本想像清扫石阶时那样悄悄偷懒,却被一个品蓝色的身影死死盯着。
偌大的戒律司,她扫到哪,他就在哪办公。说不是针对她她都不信,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阴险小人。
苏溪被迫认真清扫,一整天下来腰酸背痛。她低着头眼里火光直冒,恨不得把身旁悠哉办公的见人狠狠打一顿。
时机未到,为了计划顺利进行不得不隐忍。只可惜她本打算今日下山传讯,没想到被林皎羽横插一脚,只能过几日了……
另一边,习堂。
教习时间结束,肴峰门口陆续涌出三三两两抱团的弟子,唯有最前方一道身影孤身一人,脚步飞快。
“秋时师弟。”
与落执教说两句话的功夫,沈锦钊转头一看秋时都走快走出肴峰了,他追上去叫他,少年非但不停顿反而脚步更快。
奈何一只手从后方伸来,他侧身躲过,颇有几分不耐地对上沈锦钊的笑脸。
“秋时师弟,你我同路,不如一起走吧。”
“不同路。”
这回答让沈锦钊一愣,“不是回悠然峰吗?”
“不是。”
他垂着眼明显不愿多说,留下两个字转身就走。
但他走的方向不是悠然峰是什么,沈锦钊失笑,他两步追上,一句话便让少年停了下来。
“溪师妹和宴师姐,你站哪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