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与魔族有关。”
听到魔族,男人眉头紧皱,近来他收到赤霄派密信,魔族在北境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,原本隔三岔五就要闹上一闹的散魔都不见了踪影。
这不对劲,魔族从来没有如此安静过,这可不像是老魔王要停止侵略的信号,反倒是像要憋着做什么大动作。
“可是宴儿,你的婚事……”
“师父,婚约作罢吧,感情之事不可强求。”
见自家大弟子目光坚定,眼里确实没有一点儿伤怀的影子,顾浮岚只好叹气:“好吧。”
秋宴转头看站在一旁的顾卿怜,他一身水墨色的衣袍上沾了乱作一团的各种痕迹,其中暗褐色应该是凝固的血。膝盖处的布料因为跪地磨损,此刻整个人身躯微微颤抖。
她带着师弟连续赶路半月回宗,顾卿怜带着苏溪既要从崖底脱险又要赶路,估计也是半月未休息。
“卿怜师兄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不用担心婚约之事,我稍后就来月阁寻你。”
顾卿怜抬眼,坐在椅子上的女子看着他眼神平静,甚至嘴角还挂着安抚的笑意。
即便是突然被告知未婚夫婿要悔婚另娶,娶的还是她最疼爱的师妹,她眼中也没有一分别的情绪。
是了,她从来都是这样。
清灵君从来都是这样。
“好。”
男子的声音似乎比方才还要暗哑,秋宴都担心他会不会体力不支晕过去,刚准备出声让师父叫人送他回月阁,顾卿怜却自己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