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汪汪的杏眼收起戾气,语气也换成往常与秋宴撒娇时那样。
“不能。”
再一次挑开气势汹汹的血镰,清灵剑一个翻转化守为攻刺向贴得极近的少女。
目前还不清楚三界毁灭的原因,自然不能放身分不明的苏溪离开,最好是让她时刻呆在眼皮子底下。
“我就知道!”
随着撒娇似的轻哼,少女的眼神再度变得狠戾。
一击不成,她已经失去了短时间除掉秋宴的机会,再拖下去掌门他们就该过来了……
不行,她不能败在这里,相比起死,她更不能被抓住!
想到这儿,苏溪蓦地后撤退到离秋宴一丈远的位置,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,秋宴瞬间从她身上感受到极为浓郁的魔气,清灵剑霎时变得极亮。
上一次在禁池她说有克制自己的法子,就是这条从不见她离身的项链吗?
还没等秋宴开口,苏溪先问:“师姐,我都说了让你用上全力,为何你迟迟不愿?”
“待抓住你,我自会查清一切。现在真相未明……也许你我之间并非要你死我活。”
秋宴持剑而立,说话间丝毫没有放下防备。
苏溪却随意拎着项链笑得挑衅:“哦?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她手里的项链链身漆黑带着陈旧的气息,只有被黑色的爪子包裹住的吊坠散发着莹白中带点蓝色的幽光,此刻幽光微弱地跳动。
秋宴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手中的清灵剑微微颤动,剑灵在不安。
“你说过,那是你家人留给你的遗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