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瑛真的快愁死了,都已经一个多月了,程明簌一直昏睡,他身上的痂都已经掉落,人却迟迟不醒。

她将太医院的太医都喊过来,第一次发了脾气。

他们跪了一地,满头是汗,不敢得罪薛瑛,只能不停地磕头,“微臣也不知道,微臣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,按理说驸马不应该一直沉睡……”

薛瑛怒道:“可是事实就是如此,一个多月了,他一直昏迷不醒,你们说该怎么办!究竟怎么才能让他醒来?”

“能用的法子都用了,微臣实在不知道……”

太医们战战兢兢,后背满是冷汗。

薛瑛不好再继续发脾气,她知道发脾气没有用,难道逼死这群太医吗?

薛瑛无力地垂下肩膀,神色忧伤。

许久,一名太医犹豫地说:“驸马会不会……并非贵体有恙,而是别的什么原因无法醒来?”

薛瑛抬起头,看向说话的那个人,“什么原因?”

“这……”

无非是碰到什么脏东西,被困住了,这才一直沉睡。

他不敢说,前朝的皇帝就是因为太宠信方士,将朝政弄得一团糟,新帝登基后,撤了许多道观,严查装神弄鬼者,他不敢说驸马可能是中邪了才这样。

薛瑛却为此沉思良久。

她想起圆净方丈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