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次哥哥带兵出征我都很害怕,这一个月来,我没有一日睡好觉,爹娘年纪大了,已经经不起再一次惊吓,你不知道,你今日带着伤回来的时候,我都快吓死了,我以为你的那些小心思被陛下发现了,他今日打你,明日就要杀你。”
薛瑛的双手扣紧,看到院子里那些金光闪闪的首饰,钱财,她也笑不起来,她的确嫌贫爱富,想要过好日子,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是要拿命拼的,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。
程明簌的心头就好像是一团棉花,被轻轻按了一下。
“你和我说起这些,我就不怕死了。”
程明簌说:“别担心我,我没事,我说过的,我会帮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东西,你只管等着,等着我将那些荣华富贵捧到你面前来。”
薛瑛看向他,心头热热的,这样的感觉很奇异,从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,只是这两年经常在面对程明簌的时候出现,这是什么症状?心头又软又热,会不会是什么不治之症的预兆?
程明簌合拢衣襟,起身,将皇帝赏赐的那些金银珠宝拿过来,一个一个地给她试,这些都是宫廷名匠所制,金蝶钗环中间镶着一颗圆润剔透的东珠,光是这颗珠子就已经价值连城。
薛瑛照照镜子,摸摸自己的发髻,越看越喜欢。
程明簌将那些首饰放进她的妆奁里,对她说道:“每日换着戴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“嗯嗯!”
薛瑛被他哄得晕头转向,眸中盈满笑意,满头珠翠泛着光,都不及她明华璀璨。
皇帝接连大肆封赏侯府,成堆的奖赏送进来,惹人眼红。
薛徵恪尽职守,没有人能挑出他的差错,他不喝酒不近女色,也不收受任何贿赂,那些官员试图将自己没用的儿子送到薛徵麾下历练两年,攒些资历好升官,薛徵也全都无视。
皇帝派了不少人去盯着薛徵,等着抓他的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