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徵闲坐在窗边,乍看是位清瘦文士,垂眸时眉目温润如画,笑意清和,只是他领兵数年,眼神是掩不住的锐利,眉梢还有一条淡淡的疤痕,显得比普通文人多了几分沉沉威严。

闻言,他稍有厉色,却没什么杀伤力地说:“净拿我打趣了。”

薛瑛盈盈笑着,笑完,想到别的事情,嘴角的弧度缓缓落下。

薛徵曾经对她说过要夺皇位,这事艰辛,危险万分,如今六皇子都已经登基半年,虽说不见得有多少功绩,但至少没犯糊涂事。

她想不到薛徵该怎么达到那个目的,直接带兵造反吗?这样会不会有些名不正言不顺,就算坐上了皇位,也会遭人唾骂。

许多事情,不是她能琢磨出来的,薛瑛也很少去问。

没多久,薛徵又出门去了。

如今,朝中百废待兴,他和程明簌两人经常忙得夜不归宿,薛瑛睡得早,醒得晚,有时候可能连续几天都看不到程明簌。

等程明簌回家的时候,薛瑛已经睡了,她一个人躺在榻上,怀里抱着一个软枕。

侧脸鼓起,脸都睡得有些红。

程明簌没有点灯,他太累,要应付新帝,要处理许许多多的公务。

程明簌在门边就脱了鞋子,轻手轻脚地走到内室,在榻前蹲下,盯着薛瑛的脸。

过了会儿,实在忍不住倾身上前亲她,撬开唇缝,吮弄舌尖。

他喜欢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,亲完,就连她唇边的涎液都要舔得干干净净。

薛瑛无意识地嘤咛两声,抬手想要推开面前禁锢住她呼吸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