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忍不住愤愤不平地想,佛经上果然说得对,色欲就是害人的玩意,难怪成仙成佛,都要先禁七情六欲。

可是这能怪她吗?明明是程明簌在引诱她,就算佛祖要怪罪起来,也是他替她下地狱,她犯错也是身不由己。

这几日,程明簌和薛徵都不在家中,早出晚归。

薛徵在西北取得大捷,可汗重伤,王子被俘,只能被迫签订城下之盟,薛徵成为不世之功臣,声望正如日中天,手握得胜之师,在京中可是个香饽饽。

他都要忙得脚不沾地了,频繁进宫议事,薛徵回京时还带了犬戎使臣,只是这次使臣前往魏朝国都,用的是战败方的姿态,是来投降纳贡的,车马入京时,官道上挤满了人,使臣们一个个垂头丧气,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起来。

程明簌是新帝极为信任的臣子,皇帝想将他派到其他地方任两年官,攒攒资历,回来后才好继续名正言顺地提拔。

这一日,他又提起此事。

程明簌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只说自己要去问问夫人的意思。

皇帝无语。

回家后看到薛瑛,程明簌直言道:“陛下想派我去蜀中任知府,可以带家眷同……”

他话还没有说完,薛瑛便急忙摆手:“你自己去,我不会和你去的。”

程明簌:“……”

“我要去几年,你不同去,我们会很久见不上面。”

想带她走是因为,外派到别的地方,只有他们二人,日日朝夕相伴。

“那我也不去……”薛瑛嘀嘀咕咕,“我在京中呆得不舒坦吗?我干嘛要劳途奔波,没事跑那么远的地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