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的事情有很多,薛徵在外面吃得饱饭吗?会不会受伤,要是受伤了,会不会只顾着打仗,不好好休息。
喋喋不休,张口闭口都是哥哥。
程明簌忍无可忍,将她翻过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薛瑛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姐姐。”他鲜少这样叫她,“我和他不是一个娘生的吗?你为什么厚此薄彼,你也关心关心我吧。”
薛瑛惊呆了。
“你你你你……”
她没搞懂程明簌突然抽什么疯,下意识扇了他一巴掌,没用什么力气,有点像试探性地为他驱魔,“你发狗瘟了吗?”
程明簌头都没有偏,脸贴着她的手,目光由下而上地看着她。
“你对他那么好,为什么对我非打即骂?”
薛瑛语塞,“这能一样吗?这能相提并论吗?”
程明簌手撑在她身侧,俯视她,薛瑛被困在他的两臂之间。
她的视线避无可避,除了看着他无处安放,只好直言道:“哥哥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,我肯定对他更好,这用说吗?你就多余问。”
程明簌快被她气死了。
她就是有一种干什么都理直气壮的本领,还意识不到自己有多么招人生气。
程明簌气得发笑,狠狠低下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