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又响起,“我有些话想同你说,只有几句。”

薛瑛面色有些白,程明簌沉着脸,掀开帘子,“徐大人,有什么话不妨直接和我说,我夫人,不想听。”

徐星涯站在不远处,抬起头,对上程明簌冷冰冰的视线。

透过掀起的帘子一角,他看到了一截水蓝色的衣摆,接着又如惊弓之鸟一般往后缩了缩,将自己完完全全地藏起。

程明簌直起身子,将薛瑛挡得严严实实。

不远处的徐星涯一身白衣,两颊瘦削到近乎凹陷,人看上去也没什么气色。

程明簌先前将他重伤,徐星涯足足躺了大半个月才能下地。

这两日,他听说了朝中的事,知道太子元气大伤,若不想想法子度过眼下难关,将自己从姚敬的事情里摘出去,怕是逃不了废储一事。

东宫给他递了消息,想让他出谋划策,徐星涯都敷衍过去了。

母亲哭着说他不孝,被儿女情长弄昏了头。

徐星涯盯着帘子,目光试图穿过去,看到背后的人。

他心肺疼痛难忍,一张口先咳了好几声,才哑声道:“太子私会的是谨安宫的琦嫔娘娘,琦嫔……咳,以前是坤宁宫的宫女。”

程明簌眉心微蹙,目光顿了顿,想起薛瑛同他说,她先前在宫里撞见太子与人私会一事。

徐星涯同他们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,他不是太子一派的走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