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簌看到那些摆在桌子上的请帖,问道:“你不想去,我替你回绝了,帖子我拿去扔掉。”
薛瑛伸却手按住,摇摇头,“还是去吧,我以前无法无天,得罪人太多,兄长以后……难免要拉拢臣子,多一分助力,便少一分危险。为了哥哥,我也不是不能忍着恶心去和这些人打交道。”
行造反之事,不管成功与否,在某些人眼里终究是乱臣贼子,也极易落人口舌,薛瑛不想哥哥以后很辛苦,也不想得罪人连累他,她不会打仗,也不会朝廷上的那些谋算,没法帮薛徵,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给他带来麻烦。
薛瑛将请帖全都收下,让下人帮她安排。
程明簌站在一旁,见状默然。
薛瑛变得有些不太像她,遇到与家人有关的事情,她都会思虑周全再周全,不肯有一丝差池,小心翼翼,和她平日大大咧咧,随心所欲的模样不同。
除夕夜,薛徵的突然出现,好像真的成了一场梦,他离开后,薛瑛没有表现出一丝异常,没有人能猜得出薛徵曾经回来过。
去徐家接老夫人时,薛瑛没有出面,她坐在马车上,让下人出去知会。
没多久,老夫人便被轿子抬着出府,薛瑛走下马车,上去迎接。
老夫人在徐家住了二月有余,期间一直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去,都被徐家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敷衍过去,徐家与薛府划清界限,但对老夫人还算孝敬,毕竟是长辈,若苛待了不合孝道。
因为上次的事情,徐家理亏,徐夫人也不好意思同薛瑛再说些什么,太子失势,徐家的日子也跟着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