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噙着泪,掀起眼皮,琢磨回来,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
他早就想着这一出了,甚至提前烧好了两桶水,还不是早早就想着要留一桶备用。

程明簌被打被骂也不恼,自认理亏,重新换好水,抱着她去洗澡。

薛瑛没有力气动,洗澡的时候就已经累得睡着了。

他当初说好最多一个月就搬走,也确实说到做到,只让薛瑛在这个小地方过了半个多月的苦日子,没多久,程明簌在另一个繁华的坊市租了套大院子,请了几个下人,专门伺候薛瑛。

十一月,京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
天地被苍茫覆盖,宫里,太监宫女沿着宫道一路报喜,瑞雪兆丰年,此乃祥瑞。

皇帝还没有来得及高兴,边关传来战报,犬戎来犯,姚敬守了二日城后,贪生怕死,弃城逃跑,致一城百姓命丧敌军刀下。

皇帝听到消息,吐血不止。

皇后脱簪,穿着一身素衣到福宁殿前为为兄弟请罪。

太子刚解了禁足又被关起来,哪里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。

姚敬本就不是将帅之才,一开始在禁军领的闲职,后来被皇后提拔,才有了个体面的官职当当。

他在薛徵死后,临时顶替薛徵上位,统领西北驻军,运气好时能打两场胜仗,运气不好就推诿说是薛徵所害,若不是薛徵出卖边关布防,这仗怎会打得如此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