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瑛借着朦胧的月色辨别出他的口型。

他问她,“做吗?”

薛瑛咬着唇,没有回答。

知道她拧巴,程明簌不待她说话便将她抱了过来,冰凉的唇瓣贴上脸,延着鼻子往下亲,薛瑛顺从地张开嘴。

身躯相依,唇舌纠缠,呼吸被一寸寸掠夺干净,薛瑛攥紧程明簌垂在她肩侧的头发,伏在被褥上,受不了的时候就拽一下,她膝下垫了软枕,但还是磨得疼,肩膀一塌,嗫嚅道:“不要跪了……”

程明簌停下,将她翻过来,让她坐在身上。

月光照亮她布满泪痕的脸,地方小,不如从前,隔壁就住着武宁侯,二人不敢闹出动静,慢慢地磨着,薛瑛伏在程明簌肩头,压抑不住声音时便咬一口,他肩膀上都是牙印,到后头,她人有些痴了,呆呆地任人摆布,程明簌还没有亲她,她已经自己乖乖张开嘴,探出舌尖了。

见她这样子,程明簌呼吸一滞,按着薛瑛的脑袋,发了狠地亲吻,险些收不住力,叫她尖叫出声。

结束时,薛瑛一点力气都没有,瘫在榻上,任程明簌为她擦洗,她迷迷糊糊的,余韵未息,程明簌碰到她时,差点又哭出声。

这下薛瑛没有再嫌弃被褥有多么粗糙,她只想睡觉,趴在枕头上,眼皮沉沉的。

程明簌将她搂抱进怀里,顺着她纤盈的后背轻拍,薛瑛闭上眼,很快便睡着,难得安眠。

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,程明簌已经将饭做好了,放在桌子上,旁边写了字条,告诉她吃完饭可以看会儿书,午膳等他回来再说,不要出门,就在家中。

薛瑛坐在桌子旁吃早膳,吃完再去看爹爹,陪他说了会儿话又回自己屋子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