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程明簌关上门,太子暂时顾不上他,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。
今早六皇子还找程明簌说,待过段时间,想办法将他调到户部去。
新科士子按照惯例要在翰林院熬几年资历,程明簌没有时间继续耗着,去户部也好,就是得帮六皇子做事,无非是给太子使绊子,程明簌乐意至极,有了权力,才有办法谈条件,将武宁侯与侯夫人保出来。
薛瑛抬头看了眼程明簌,他眼睛很红,眼下乌青,近来,他为侯府的事到处奔走,殚精竭虑,每日都要起早贪黑,脸色都白了许多,下巴冒出细细的胡茬。
程明簌进了屋子,换下官袍,净手后去吃饭,薛瑛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,说:“我今日去刑部看爹爹,衙役不让我进去,我后来遇到表哥,表哥帮我将药带进去了。”
“徐星涯?”
“是啊。”薛瑛嘀咕道:“他好奇怪,让我和你和离,他就帮我,你说他是不是还对我不死心呀,我都嫁人了。”
程明簌握着筷子的手停住,看向她,“他让你和离?”
薛瑛点点头,“好可怕,他‘唰’地一下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和离书,就差签字画押。”
程明簌讥笑一声,“想得还挺美。”
看来是蓄谋已久,早就准备好了,程明簌并不意外,觊觎他妻子的人有很多,程明簌知道还有许多人盼着他死。
尤其是侯府落难后,那些肖想薛瑛的人,以前因为身份配不上,还知道收敛,现在胆子大起来,觉得侯府失势薛瑛也无人相护,一个两个,那贪婪的本性掩盖不住,翘首以盼,虎视眈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