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愣了一下,嘴唇颤抖,而后两眼一黑便倒了下去。
薛瑛站在一旁,手忙脚乱伸手扶住她。
“母亲,阿娘……”
她赶紧叫人将侯夫人抬进院子,传大夫进来诊治。
薛瑛脸色苍白,走进院子的时候险些被门槛绊一下。
程明簌眼疾手快扶住她。
薛瑛心中茫然,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方才小厮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叫勾结犬戎意图谋逆?
“夫、夫君……”薛瑛哽咽道:“哥哥、哥哥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,不可能的……”
薛徵一心保家卫国,身上伤痕累累,夜夜睡不好,常常被伤疼醒,他绝不可能谋逆。
“我爹爹也不可能掺合这样的事。”薛瑛倒没有流眼泪,只是整个人都傻了,白着脸,目光空洞,茫然地重复几句话。
侯夫人晕倒后,几个嬷嬷抬着她的身体,大夫掐她的人中,喂她喝下药,人却还是昏迷不醒,薛瑛一直守在左右,程明簌劝她先去休息都没有用,宫里戒备森严,除了最开始传出来的消息外,什么也没有。
第二天早晨,宫里又来了人,将侯夫人也请走了。
程明簌没有去上职,事情发生突然,翰林院他暂时也去不了,薛瑛派人去打听过几次,对于武宁侯与侯夫人的在宫里的情况,公公们都闭口不谈,怎么处置也没有消息。
只有一件事是确切的,薛徵死了。
他的断刀与马驹的尸体都被人在悬崖边找到了,那下面就是万丈深渊,摔下去必死无疑。
薛瑛一听,哭得快要断了气。
程明簌抱着她回房,她整张脸都哭肿了,眼睛红得一碰就疼,“骗人的,他们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