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白着脸,声音有些发颤,一夜过去了,求救信连发三弹都没有反应。

薛徵神情凝重,他咬着牙,折了肩上的箭,简单地往上面撒了些止血的药粉。

“援军还没到?”

下属直摇头,“将军,小盘沙会不会也遇袭了?”

他们中间出了叛徒,如果行迹被暴露的话,后方的援军怕是也不安全。

薛徵握紧刀,眼疾手快斩去飞到头顶的一支流箭,“等不到援军,我们就自己冲出去。”

他勒了勒缰绳,回头,开始部署仅存的兵马,一千精锐,分成三部分,薛徵带领三百人,准备迎面对敌,擒贼先擒王,冲上去杀了敌军将领,才有反败为胜的可能。

“掩护大帅!”

副将厉喝一声,拔刀紧随薛徵身后。

厮杀声响彻整片山谷,血流了一地,秃鹫成片成片地盘旋在头顶,薛徵硬是带着剩余的精锐冲到了最前面,一刀斩下敌军首领头颅,他自己也中了一剑。

战况当即扭转,敌军群龙无首,士气不振,剩余的残军四散而逃,薛徵提着头颅,踉踉跄跄地从山丘上走下,“穷寇莫追,先撤。”

这场突袭足足打了两天两夜,驻军死伤惨重,敌军也几乎全军覆没。

薛徵精疲力尽,四肢沉重得抬不起来,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,后背的伤口泉涌似的流着血,下属冲上前,撕破衣摆为他包扎,薛徵头晕目眩,刀插在地上,撑着身体才没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