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也舒快了不是吗?”
薛瑛叫道:“那又如何,你本来就该伺候我,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噢……”程明簌点点头,“那夫人觉得我伺候得好吗?”
薛瑛嚣张跋扈的神情弱了下来,脸边飞起红霞,死要面子,嘟囔道:“就、就那样吧。”
程明簌抱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我认错,下次好好学。”
薛瑛扭开头不说话。
夜里也是程明簌喂她吃完饭,梳完头发。
他跪在地上为她洗脚,握着薛瑛的脚踝,抬头问她:“痛不痛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他轻声对她说道,后面的话成了耳语。
薛瑛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,推搡他,“你、你你不要脸!”
程明簌躲都不躲,“要是破皮了得擦药。”
“闭嘴!”
薛瑛恼羞成怒,“啪啪”打了他好几下。
结果最后还是被他抱在怀里擦了药,薛瑛噙着泪,咬着唇也抑制不住哼哼唧唧的声音,嗓音软得像猫儿,程明簌将她放下去的时候,她泄愤地朝他踹了好几脚。
休沐日也就三四日,七夕过完,程明簌就该回去上职了。
薛瑛早上睡得正香,被人搂过来撬开齿关亲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