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簌失笑,拉开她的手,她双腿无力,盘起又滑落,最后软绵绵地被他架在肩头。
“你骗我……”薛瑛含着泪,一抽一抽地控诉。
他根本不像是摔伤腿的样子。
她的喉咙里溢出细软的尖叫,手指无力地勾着程明簌的脖子,腿酸得一点都抬不起来。
快活归快活,但也不是全然快活,程明簌是个不知轻重的,他人情淡薄,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,梦里的毕竟是梦,没有真的实在,一时收不住力。
薛瑛想要故技重施,眼泪流个不停,她想着,她的夫君既然说喜欢她,那应当也会心疼她的眼泪,她哭两滴,他说不定就饶过她了。
哪里知道,她越哭,他越凶,他好似狩猎,一口咬住她的要害,放血一般,让她慢慢颤抖抽搐,最后失去所有力气,瘫软地伏在他的掌控域中,眼泪对他完全没有用,薛瑛将枕面都哭得湿透了,才逐渐琢磨出一个道理。
她的眼泪,只在床下对夫君管用。
薛瑛脸埋在被子上,受不住,程明簌再怎么阴险老成也是十七八岁的少年,铁打的身体,不知疲倦。
她哭着往前爬,又被握着脚踝拖回来,后背贴着滚烫的胸膛,程明簌将手指一根一根嵌进她的指缝里,在她耳边道:“说你喜欢我。”
薛瑛呜咽着不肯说,哭声都被撞碎,魂魄好像要颠出身体。
程明簌掐着她的下巴,舔去她眼角湿热的泪,抵着厮磨,“薛瑛,说你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