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阴差阳错而促成的婚约,居然没有鸡飞狗跳,弄得侯府了无安生吗?

薛瑛居然愿意。

一边是亲弟弟,一边是看着长大的妹妹。

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松了一口气,眉宇间的郁色反而越发凝重了。

是真的关系很好,还是只是爹娘为了保全名声而编造的谎言?

薛徵握着信纸,呆坐原地许久。

以前,薛瑛总是开玩笑,说将来等她嫁人时,要兄长背着她进轿子,

其实薛徵一点也不想,在他的认知里,背着妹妹出嫁,无异于亲手将她送到另一个男人身边。

这些年,他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为薛瑛物色未来夫婿的人选,只是挑来看去,总觉得不满意,身边的人不免打趣,说他眼光太高,王侯将相都瞧不上,莫不是他想送妹妹去当皇后?

没有,薛徵并不希望她嫁人。

嫁做人妇,离开侯府,离开薛家的庇护,有了丈夫,有了孩子,被其他东西牵绊住,与家中亲人的关系便会越来越远。

薛徵希望她能做自己一辈子的妹妹,像小时候那样,跟在他身边,甜甜地叫“哥哥”。

信纸的一角都被揉得有些皱了,油灯的火苗熏得眼睛有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