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她就喜欢你吗?”
程明簌声音森然,“你不过是占了个状元的名头,引得薛瑛对你高看两眼而已,齐评事,若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,你觉得她会看得上你吗?”
“可是没有这个如若。”齐韫淡声说:“利用也是用,至少她愿意。”
程明簌怒极反笑。
齐韫还有公务要做,他说的这些话,无非是挑明对薛瑛的心思,他知道薛瑛左右摇摆,三心二意,没法立刻做出抉择,对他的喜欢也不是真的喜欢,他只能让另一个霸占着她的男人主动退出。
程明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拳头紧握。
越发后悔没有早日将这人除掉。
待回到侯府,只能压下所有的情绪,摆出一切如常的态度。
薛瑛正坐在美人榻上看书,她磨破了脚,连套上袜子都疼,得在家里休息几日。
安安分分的,伤痛限制了她的出行,让她没法再出去找野男人。
难怪齐韫会急得到正宫面前挑衅,他已好几日不曾见到薛瑛,当初说好的两个月早就过去,却迟迟未传来二人和离的消息。
这个在外沾花惹草的罪魁祸首一无所觉,好整以暇地靠着软枕,手边摆着刚从冰鉴里取出来的瓜果,眼睛黏在话本上,连正眼都不带往门口瞧一眼的。
一颗剥好的葡萄忽然递到嘴边,水淋淋的,薛瑛毫不客气地就着对方的手吞下,一颗接一颗,她看得起劲,理所当然接受别人的伺候,直到葡萄剥完了,下巴被掐住,程明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夫人看得真认真,享受够了么?”
她脸色一变,扭头,程明簌不知何时坐在她身后,刚才的葡萄都是他剥的。
“没、没享受够……”薛瑛蹬鼻子上脸,“你可以继续剥吗?我还想吃龙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