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吗?”

程明簌失笑,“不然还能有假的?”

薛瑛脸色为难。

他又问了几句,薛瑛才将自己的忧虑说出来,“你是不是亏心事干多了,招了些不干净的东西,话本上都说,那些被精怪附身的人,都会性情大变,你最近好奇怪。”

“所以你觉得我中邪了?”

薛瑛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。

程明簌无言,“我哪里性情大变?”

“就是……”薛瑛思来想去,“你以前经常不干人事,最近好像变好许多。”

“……”

程明簌下意识冷下脸。

对她好她还不乐意,净胡思乱想。

哪知看到他面色不善的薛瑛眼睛突然亮起来,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,成天摆着张臭脸,心眼小得要死,这样才像你。”

现在的程明簌,说话轻声细语,还喜欢抱着她睡觉,让她很不习惯。

“我哪里一天到晚摆着张臭脸?哪里小心眼了?”

程明簌都要气笑了。

“你就是有啊……”薛瑛嘀嘀咕咕,“你总是吓唬我,你看,我刚刚一说你,你就不高兴,拉着个脸,你就是小心眼。”

“……”

程明簌想反驳,开口了更显得他在她心中形象之确切,但又实在气不过,抬起手,在她脸上捏了两把。

原本只是想以示惩戒,结果捏了两下,又觉得手感很好,手便放不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