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许久,程明簌才收敛了一身戾气,侧目对身后的薛瑛道:“我不会一直帮你善后,下次你爹娘再问起你的去处,你自己去与他们说你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
尚未和离,便频繁见别的男人,她也是运气好,才没有被人察觉到身份,若是有朝一日被人看到,侯府颜面尽失,她自己也要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
薛瑛心大,总觉得戴着兜帽,没人能认出她,可是只要有心人想查,她又能掩盖住什么,这般窈窕淑影,旁人又不是瞎子。

“我……”

薛瑛想要反驳,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

好吧,她确实理亏,总不能当着现在还没和离的真夫君的面,和情郎亲亲我我,还理直气壮。

她抽回手,想要自己走,程明簌却拉着她,她越抽动,他越发用力,攥得极紧。

薛瑛只好道:“烦死了……阿韫,我先回去了,不然我爹娘会担心。”

“好。”

齐韫对她点了点头,目光始终未从程明簌拉着她的手上移开过。

男人最是看得懂同类的眼神,薛瑛的夫君,根本不是个善茬。

护食,像是领域被侵犯的毒蛇,阴森森地吐着信子盯着敌人,虽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,但背后的尾巴却缓缓地游了出来,等反应过来时,双腿早就被蛇尾缠住,尖锐的獠牙也已经刺穿脖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