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宁侯笑了笑,回答道。

齐韫心里松了一口气,那日,她身边的丫鬟急匆匆找到他,说薛瑛生了病,要好一阵子不能见他。

齐韫连日心神不宁,担忧她的安危,又找不到何时的机会询问,直到程明簌被太子责罚,他才有了借口。

听闻她病已好,齐韫便放心了,只是难得来一次侯府,因着外男的身份,也无法与她见一面。

待不了多久,齐韫便起身告退,他还有公务在身,多有叨扰。

武宁侯摆摆手,“哪里的话,你与子猗是同年,年纪相仿,平日可以多多往来。”

齐韫称是,由下人领着出门。

薛瑛站在回廊下,远远地,齐韫看见她,心神凝滞一瞬。

往日见她时,她都乔装打扮,今日少女脸上未施粉黛,穿着绿罗裙,衣袂翻飞,犹如风中摇曳的莲叶。

齐韫知道,她是听说他来了,才站在此处,虽不能相谈,但可以远远见上一面。

多看失礼,匆匆一眼,齐韫收回目光,身影逐渐远去。

薛瑛目送他出门,视线追随,脚下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几步,哎,若是能说上一句话就好了,她想起屋中还未收好的东西,盘算过几日找个机会出门见齐韫,将东西送给她。

她很喜欢吃,薛徵经常寄这些,薛瑛也想分享给齐韫尝尝。

等人走远了,她才收回目光,一回头,便正正撞进程明簌的眼眸中。

程明簌的瞳色比寻常人要黑许多,阴沉沉的,无波无澜,却莫名像是一口望不见底的幽潭,跳下去便会万劫不复。

第37章 第三十七章他是要亲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