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解开薛瑛的发冠,拨开发丝,轻轻按了按,“摸着好像有点肿,抱歉,我给你揉揉。”
薛瑛闷闷地说:“都怪你,你就知道害我。”
她抱怨起来没完没了,想想不甘心,又狠狠踩了他一脚,程明簌没有动,任她泄愤。
她只涂黑了脸,手腕白皙如雪,触感细腻,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印子,方才被他紧握的地方红了一大圈,怎么都消不掉。
程明簌找到药膏,捧着她的手,一边吹一边涂药。
“你穿成这样我根本认不出来,好端端的,打扮成这样做什么?”
与她平日的模样截然相反,程明簌还以为是猥琐小人闯入薛瑛闺房,这才下了重手。
她哽咽地道:“因为方便和齐郎私会。”
薛瑛抽抽噎噎,“我怕别人认出我是谁,说齐韫勾引有夫之妇,损害彼此名声,所以每次去见他,我都会打扮成男人。”
程明簌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理由。
薛瑛对齐韫的事还真是上心,怕影响齐韫的名节,不惜扮作男人,也要与他相会,脸上涂着厚厚的颜料,不知道她自己难不难受,方才程明簌拿起摘下的假胡子看了一眼,全是汗。
“天热,你这样得捂出疹子来。”
薛瑛不信,“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打扮,先前都没有事。”
程明簌觉得她只是侥幸,天越来越热,脸一直闷着,肯定不舒服。
他忍不住讥笑,“你经常装作男人去见齐韫,我想你们之间举止定然不会疏离,那么你觉得勾引有夫之妇,和断袖之癖,哪个名声更好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