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爷面无人色,彻底慌了神。
徐星涯眼神锐利,“三叔手下那些办事的爪牙,也不是铁板一块。重金之下,总有人愿意开口。为了收集这些铁证,侄儿可费了不少心思。”
徐夫人白了脸,看着面前有些陌生的儿子。
二郎这些天找不到人,她还以为是出去鬼混了,原来是为了收集这些证据的吗?
他不再看着徐三爷,转而面向徐老夫人和一众脸色铁青、惊疑不定的族老,“祖母,各位族老。五弟摊上人命,按家法该重责。三叔身为长辈,知法犯法,私放印子钱,盘剥百姓,触犯国法,更是罪不容赦,此等恶行一旦泄露,我徐家百年基业,顷刻间便会化为乌有!”
祠堂内死一般寂静,几位年长的族老面面相觑,所有人都明白,徐星涯手里握着的,是能彻底毁掉三房、甚至动摇整个徐家的利器!他打残五郎便是第一次立威,更是警告,谁敢动他,他就要拉着整个徐家陪葬!
徐星涯一字一顿地道:“事已至此,为保全徐家,第一,五弟重伤致残,终身禁足后院,永不得出,第二,三叔三婶管教无方,纵子行凶,自身又犯下弥天大罪,即刻起,剥夺三房所有产业及掌家之权,三叔闭门思过,无令不得出府!徐家所有事务,由我母亲接管。”
徐夫人眼眸抬起不可置信,捏着帕子的手握得紧紧的。
他顿了顿,“为整肃家风,从今往后,徐家上下,唯大房之命是从。”
“你……你休想!”
徐三爷目眦欲裂,挣扎着想扑过来。
徐星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聒噪。”
旁边立刻有两名大房的心腹家丁上前,将徐三爷死死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