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人都看不到,徐夫人都要急死了。

“三房那一群腌臜东西。”徐夫人神色阴沉,冷笑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,老夫人偏心他们,愿意为他们兜底,我就是气,二郎若肯听些话,我就不用操心那么多的事情了。”

说罢就开始抹眼泪,侯夫人只好安慰她。

哭了许久,徐夫人才红着眼睛,由婆子扶着回府去了。

“二郎回来了吗?”

丫鬟神色慌乱,“回、回来了……”

徐夫人看着她的脸色,严肃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夫人……”丫鬟咬了咬唇,“二公子将五公子打伤,族老们现在已经聚在祠堂。”

徐夫人脸色一白,险些摔倒,去年徐大人生了场大病,身体不如从前,在朝中的势力也一落千丈,所以三房才会越来越胆大,徐夫人总跑到薛家诉苦。

到了祠堂,里面早已站满了人,三房的老爷夫人哭天抢地,五郎躺在地上,四肢瘫软,气息微弱。

徐家老夫人拄着拐杖,指着堂中站得笔直的徐星涯破口大骂:“孽障!畜生!他可是你亲堂弟!你竟下此毒手!”

徐夫人急着上前,“二郎,你说话呀,到底怎么回事,五郎不是你打的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