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瑛一听,坐直了身体,方才得意洋洋的表情也收敛几分,担忧地问道:“真、真的吗?”
“我骗你作甚?”
程明簌神情坦然,好像真的只是在与她分析利弊。
薛瑛肩膀塌下来,“好吧……”
竟然还要再等一阵子,还以为明日就能和离,后日就能让齐韫上门提亲了。
若是太快惹人非议,断送齐韫前程,那真是得不偿失,小不忍则乱大谋,薛瑛闷闷道:“那我勉强再和你做两个月夫妻。”
程明簌面无表情,“……”
到了侯府,她兴奋得要命,走了一天路的脚都不痛了,也不要下人扶,兴冲冲地从马车上跳下去,结果一个踉跄崴了脚。
“啊啊……”
程明簌掀开帘子,看到薛瑛弯着腰,直不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
他下来问道,走到她身旁,看到薛瑛身姿怪异,脸色泛白,眼眶里也闪着泪光,“扭到脚了……”
程明簌:“……”
薛瑛又疼又委屈,“你怎么总是这张死人脸。”
“……”
程明簌讥笑,“呵,乐极生悲。”
他冷冷淡淡地说道:“都叫你别太得意了。”
薛瑛又疼又麻,还要被他冷嘲热讽,怒从心中来,伸手推他,“你走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