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只花蝴蝶一样到处撩拨,弄得程明簌回去上课时,被许多同窗针对,怎么办,他们好几个都收到过薛二小姐的“青睐”,自然对程明簌充满敌意。

薛瑛一听,脸色惊恐,她的计划怎么都被他看出来了!?

程明簌凝视着她,薛瑛的脸上藏不住心事,害怕就是害怕,得意就是得意。

有点小聪明,但不多。

“你要知道靠人不如靠己。”程明簌突然说道:“你总是指望别人能帮你,指望别人做你的依靠,未出嫁时依靠侯府,出嫁后依靠夫家,可你有没有想过,若有一日,侯府荣光不在,你的夫君宠妾灭妻,不再对你予给予求,你该怎么办?这世道,生身父母,亲兄弟都不一定值得完全托付,你以为另一个人能永远庇护你吗?”

“胡说!”薛瑛猛地站起,头“咚”地一声撞到马车顶壁,疼得泪花都出来了,她一边红着眼睛一边反驳,“我爹娘对我很好的,而且、而且我以后一定会嫁个对我百依百顺的夫君。”

“是吗?”程明簌表情淡然,“对你好,就是无条件地纵着你,不教你任何谋生的手段,不教你计谋胆略,这叫好吗?你靠美貌吸引来的人,贪图的只是你的美色,等你年老色衰,他还会喜欢你吗?”

薛瑛咬着唇,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来。

侯府夫妇确实将她娇纵得无法无天,可是没有教过她任何生存之道,遇到坏人该怎么办,后宅的纷争如何处理,程明簌一直觉得,这不过是一种虚假的爱护。

就像对待宠物那样,只要她吃好喝好,能为他们带来开心,别的什么都不重要,从未想过,没了他们,她一个人还有什么生存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