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簌能说什么,躺回去。
薛瑛见他没有发作,扬了扬嘴角,在他背后做鬼脸,再得意洋洋地缩进被子里。
其实她就是故意的,甚至用了很大的力踩他,泄愤。
她都道歉了,要是程明簌还和她计较,就说明他小肚鸡肠,一点也没有君子风度。
原先薛瑛屋里的只是张普通的床榻,但老夫人疼爱孙女,薛瑛成婚后,便将自己院里那套精致名贵的拨步床给了薛瑛。
床很大,在上面睡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题,薛瑛在上面翻来翻去,躺在地平上的程明簌被她吵得睡不着。
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问道:“为什么还不睡?”
薛瑛当然不敢说,她是发现了他不能人道的小秘密,兴奋得睡不着。
她转过头,屋里只点了盏小灯,昏暗中,薛瑛看到榻边地平上属于程明簌的轮廓,轻声道:“喂,你刚刚说我们两个是被迫成婚?”
她连叫他的名字都不愿意,更别说夫君这样的称呼,程明簌“嗯”一声。
薛瑛觉得奇怪,对她而言才是被迫,对程明簌来说不是正和他意吗?不是他使计娶她,狭恩图报,逼她下嫁吗?
程明簌低声道:“我不想娶你,只是众目睽睽之下,你我名节绑定,不娶不行。”
薛瑛一听就怒了,坐起来,这人什么意思,倒好像娶她是迫不得已,话里话外都很嫌弃她。
她冷哼一声,叫道:“你以为我很想嫁你吗?”
薛瑛气死了,有些恼怒,谁能娶她不是祖坟冒青烟,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到他这儿,倒成无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