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簌垂着目,心想,她怎么那般柔弱,比前世的身体还要更差,刚刚回来的时候不是还趾高气扬,拿下巴看人么?
薛瑛上吐下泻,胃里绞痛,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,嗓子火辣辣的疼。
府中的大夫问道:“二小姐是不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?”
薛瑛回想,总不能是傍晚喝的那碗糖水吧。
她胃里难受,四肢无力,虚弱地说:“我喝了碗糖水。”
“是外面小摊贩卖的那种吗?”
薛瑛点点头。
大夫说:“病因大概就是这样了,二小姐千金之躯,外面的东西不能随便吃。”
她这样金贵的人,没有接触过穷人的生活,哪怕只是水源稍微不干净些,都会上吐下泻发高烧。
薛瑛难受得要死了,肚子里钻心得疼,吐得昏天黑地,什么都吃不下,大夫给她喂药,喝两口就吐。
这病来势汹汹,只能慢慢养。
薛徵本来在和下属谈事,听说她突然晕倒,急得丢下一群人就出去了,小厮跟在后面追,“世子,您伤势未好全,身体还虚弱,披件衣裳吧。”
到了薛瑛的屋子,大夫已经给她把过脉,见小侯爷过来,将二小姐的病症对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吃了不干净的东西?”
薛徵皱眉,侯府的厨子都是精挑万选的,有的以前还在宫里的娘娘跟前当过差,家中所有人的吃穿用度都差不多,三餐都吃的一样,爹娘和他都没事,偏偏只有天天往外跑的薛瑛病了,薛徵都不屑得想,就知道是和徐星涯在外面鬼混的时候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。
他在榻边坐下,挥挥手叫大夫先去抓药,将躺在榻上的薛瑛扶了起来,让她靠着自己,她这样总是吐,就不能平躺着,否则秽物反流,容易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