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他们关系很好,小的时候,爹娘很忙,武宁侯时常外出公干,都是薛徵照顾她,她身子骨弱,要是病了,薛徵会吃不下饭,日夜守着她,她性子娇气,出门游玩,累了,也是薛徵背着她,从小到大,薛徵几乎是背着她玩遍整个京城。

可是到了最后,程明簌回来了,她不再是他的妹妹,他有自己的亲弟弟,她常使小性子,做错许多事,薛徵大概对她也是失望透顶,后来薛瑛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塞北,他也未曾表示过只言片语。

“我没有难受,我的病早就好了。”薛瑛回神,仰头笑了一下,少女圆润的瞳孔乌湛湛的,清澈明亮,“是哥哥太久没回京了。”

薛徵以前在关外的时候,经常给她写信,她每次问他何时才能回来,都说快了,可是中秋、年节……他都赶不回来,还一走就是几年。

听到她这么说,薛徵凝着的神色松了松,接着笑了,“这几日我陪你玩,你想去哪儿?”

他刚回京不久,边关战事稳定,薛徵被召回京,可以呆上许久。

听到能出去玩,薛瑛的眼眸霎然亮了亮,不过她说:“娘说,过几日让我和她一起去永兴寺吃斋。”

薛徵颔首,“那你先去,等回来我再带你出去玩。”

“哥哥不一起?”她仰起头问道。

薛徵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公务在身,你和娘去吧,我将休沐日攒下来陪你,方才回来时我带了些你爱吃的零嘴,叫小厮送你屋子里了,快回去吧,这里晒。”

少女的脸皮被晒得发红,透着玉瓷一样的光泽。

薛瑛眼睫浓纤,低垂着时像两把小扇子,她心中暖暖的,薛徵公事繁忙,但是心里总是想着她,给她带好吃的,好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