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打你?”
她人还没到,应怀清带着疑问的声音已传到江不言耳边。
玄泽狼狈地从地上爬起,拍打着衣袍上的尘土,脸上写满了无辜与难以置信的震惊,幽幽控诉:“你应该问他为什么打我!”
应怀清默默翻了个白眼,暗暗腹诽:还能江不言先出手的不成?
“你眼睛没事吧?”应怀清拉住他,神识已经探过去发现无碍才松口气。
玄泽看着气不打一处来,“喂喂喂,我刚刚杀那头狮子可是受了伤的人,还被一个瞎子……”
“嗯?”应怀清一个眼神扫过去,说谁瞎子呢?
“……打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,”玄泽轻啧一声,“行!我来说,我正绞尽脑汁想救你们出来,他倒好,‘唰’一下冲进来,二话不说就用铜钱砸我,呵呵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,上来就是一顿好打!”
闻言,应怀清先是震惊是江不言先动的手,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江不言。
“你怕我有危险?”应怀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。
“我以为是他将你们石化的。”江不言的回答简洁而冷硬。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应怀清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,随即正色道:“好了,事态紧急,”她瞥了一眼祭台上彻底黯淡的纹路,“虽然不知为何平息了,但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了拂清姐姐,已经基本解决咯!”一道熟悉的、带着雀跃的清脆童音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