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怀清心中冷笑,她可没忘记他可是彩凤城那个国师,主动提出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,所谓的“帮手”,背后又藏着怎样的算计?她几乎可以断定,玄泽知道内情,只是她不明白,他的动机是什么?
然而,眼下局势确实棘手,她对事件提前爆发的原因和内幕尚不完全清楚,玄泽的出现,虽然危险,却也是一个难得的、可能接近真相的突破口。
思忖片刻,她并未去握玄泽伸出的手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:“合作?可以。但阁下需先拿出些诚意来。”
玄泽对于她的冷淡毫不在意,自然地收回手,脸上笑容不变:“诚意嘛?我这珍宝阁东家的身份还不够……”
“嗯?”应怀清剑出半寸,警告地看着他。
玄泽轻咳一声,正色道:“据我所知,那些尸体确实是近日才死。但他们的生机,在半年前就渐渐消失,至于是何缘故,在下不知,这就是我们要探查的重点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的是这样的?”应怀清眼神危险地盯着他,这一点是她最开始猜测的,但还未来得及证实。
玄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随即又恢复如常,甚至更盛了几分。他摊了摊手,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:“道友何必如此警惕?在下不过是个消息灵通的商人罢了。至于为何确定……”
他倾身小声道:“城中的人自然都要去我珍宝阁买东西,我这么细心的商人自然察觉到了,只是当时在下以为他们修行出了岔子才没多想。”说着,还颇为惋惜地摇头。
这番解释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,甚至巧妙地呼应了江不言他们发现的“生机断绝于半年前”和“近期才死亡”的矛盾点。而玄泽将珍宝阁定位为一个无意中捕捉到蛛丝马迹的旁观者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