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不言重伤未愈，灵力运转晦涩，但仍然应对有余，“你是背着黑雾来的？”

“叮——”

苏婉明的剑滞缓了一瞬，“与你何干！我自己也能取你性命。”随即攻势更加急切，招招致命。

两人在峰顶展开搏杀，苏婉明招式狠辣，带着疯狂的攻势；江不言则依靠精妙的预判和推演

，以最小的代价格挡闪避，身形在方寸之地挪移，每一次都避开致命攻击，口中依旧冷静追问：“黑雾要做什么？你想让怀清失望吗？”

“失望”二字如同重锤，狠狠砸在苏婉明心头，她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和痛苦，就在这瞬间，江不言捕捉到破绽，一枚铜钱打向她手腕要穴！

苏婉明反应极快，长剑回旋格挡。

“铛！”

二人纷纷后退。

苏婉明剧烈喘气，兜帽彻底滑落，那张往日明艳的脸庞，如今依然暗纹遍布，她眼神复杂地扫过江不言腰间的玉佩，那是师姐的，

“师姐不会对我失望……”她忽然低声重复着，像是说给江不言听，又像是说服自己，随即眼神中重新燃起偏执，“师姐没死，她还没有亲手杀了我，我会亲自找到她。”

话音刚落，她猛然飞身离开，身影融入夜色，只留一下一句：“我会让师姐告诉你，她没对我失望！”

江不言静静望着夜色，随手将几名弟子弄醒，步伐沉重的往殿中走去。

空旷的大殿内，只有淡淡星光透过穹顶洒落。

江不言盘膝坐于殿中心，破碎的阵盘被极其珍贵地置于素白锦帕之上。

他伸出颤抖的手指，指尖凝聚着微弱灵力，小心翼翼地修复这些碎片，每一次灵力的注入，神魂撕裂般的剧痛一阵阵传来，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，滴落在锦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