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注意脚下,每一步路都要好好斟酌”再次无比
清晰地回荡在耳边。
应怀清觉得还是走一趟,和江不言道明情况,腰间铜钱一晃,她已快速动身赶往皇宫——观星阁。
——
宴会一行,应怀清已经摸清皇宫的防御阵法,悄无声息地成功潜入皇宫。
皇宫的夜色更为浓郁,观星阁的琉璃瓦在夜色中泛着白光。
应怀清伏在邻近宫殿的飞檐之上,她屏息凝神,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院中——没有守卫,没有仆从,甚至连虫鸣都听不到一丝。整个院子空荡荡,唯有中央那棵虬枝盘结的巨大梧桐树,在月色下投下大片阴影。
树下,一道暗灰的身影背对着她,负手而立,仰望着无星无月的墨色苍穹,宽大的道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。
是国师。
他似乎早已料到不速之客的到来,甚至未曾回头。在应怀清的神识拂过院墙的刹那,那慵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,在死寂的院落中清晰响起:
“啧,比我预想的……要快些。”他缓缓转过身,面具后,似乎有两道目光穿透黑暗,精准地锁定了应怀清藏身的飞檐。“看来府上的‘热闹’很合应天骄的胃口啊,这么迫不及待地和我分享啊。”
“分享”二字被他刻意拖长,带着浓浓的戏谑和不易察觉的……恶意试探。
应怀清了然,果然知晓她的身份,那他又扮演什么角色呢?
她不再隐匿,青衫身影瞬间落在院中。拂影剑未出鞘,但无形的剑域已然覆盖院落,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。